白晓生看着眼前的铺子,狐疑的向衙役问道:“你老实告诉我,这铺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是不是闹过鬼,还是周围收保护费现象严重?”
眼前的铺子实在是太好了,位置上佳,就在一处集市周围,外来的人流络绎不绝,一栋三层的酒肆就这样矗立在宽敞的大路两旁。
虽然还没有看过内部装潢,不过就这地段就已经物超所值了,更惶恐还是一栋三层酒肆。
那名衙役听后,先是眉头一皱,然后连连苦笑道:“公子,实不相瞒,在下在这临淄这么多年,还没有听过闹鬼的事情呢。”
“吱~~~呀”
随着一声老旧木门推动的声响,一名老者拄着拐棍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只见老者一走出来,就跟白晓生举手作揖道:“老朽家虞明,这所老宅子没有闹过鬼,之所以出价如此低廉,只希望买主能赏我这几个门生一碗饭吃。”
家?战国时代诸子百家的家可和后世的家是不太相同的两个概念,这个时代的家更像是一个时代的记录者,后世的野史大都出自家之手。
他们所做的事以记录民间街谈巷语,采集民间传说议论,借以考察民情风俗,上报上级。所以战国的家大都是各国的稗官小官。
没想到在这个没有说书宋代才有的的年代,今天竟然碰到野生的家
“不知虞老可与各国的家门人还有联系?”白晓生好奇的问道
“自然,老朽和我的几个徒儿本来是鲁国专门掌管记录乡间风土人情的稗官。因为战乱,才逃到了这齐国临淄。虽然老夫祖上尚且传下来几套宅子,但是,我等除了这手采集记录民间风俗言语的本事,再无吃饭的本事。所以只能租出这栋宅子,顺便某个吃饭的营生。”
听到老者的回答,白晓生心头一喜,真是想要什么就来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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