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生想到这里,连忙把自己即将踏下的左脚收了回去。
可惜为时已晚,被“白马非白马”烦了一辈子的孔穿,看着手拿红告示的白晓生,犹如见到救命稻草的溺水者,高声喝道:“何家门人,请进门一谈。”
被叫住的白晓生硬着头皮迈进大堂之中,在脑海中快速思索起了能够拿钱,还不惹麻烦的两全之策。
孔穿看着进到大堂后,不发一言的白晓生,不禁心生几分失落。
刚才远观门外的少年,虽然衣着破旧,面容落魄,但那张白净的脸颊和纤细的手指,却显示出,他必出身名门,还以为是哪家破落王公的落魄弟子,在经历大风大浪之后,悟到了几分大道之理,但看这副拘谨模样,只怕,以后“白马非白马”将会成为儒家一直的痛。
另一旁的主角公孙犼则昂着头颅,用鼻孔对着白晓生,一脸不屑的表情。
你丫竟然敢用鼻孔看我
真是婶可忍,叔叔不可忍。
白晓生正了正衣襟,挺直脊背,朗声发问道:“先生,请出题。”
公孙犼清了清嗓子,扯着大嗓门发问道:“这位小兄弟,白马是马吗?”
白晓生边掏着耳朵,边感叹到果然是靠大嗓门名流青史的糙汉子,这么近距离接触,才知道人的声音竟然能“恐怖如斯”。
“白马当然是马。”
“那么,小兄弟,我问你,这世上马的颜繁多,白、黑、褐、红、黄、灰,各皆有,对吗?”
“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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