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洪大师在宋天晓面前被打得满地找牙,但是他的真实实力在整个天朝都是排得上号的,论起风水,绝大多数的人都会想起洪大师。
果然,虽然被赵新贬低了,但是那三个外地人中最嚣张的扎小辫子老头依旧昂然说道:“洪大师确实有些水平,但是我自认在辨认风水这一方面不弱于他,所以赵老板尽管放心就是。”
赵新说道:“那是自然,如果不是信任孟大师,我赵新也不会请你们过来给宋大师帮忙了。”
“嗯?”一听这话,扎着小辫子的孟大师就皱了眉头,他说道,“赵老板说的宋大师就是你跟前的这位吗?”
赵新苦笑说道:“孟大师别急,宋大师是年轻有为——”
话没说完就被孟三钱打断了,孟三钱冷酷地说道:“天师出名是在四十多岁,洪大师当年发迹,也是在四十岁上下的年纪,这小子再怎么天赋异禀,又能比天师、能比洪大师更强?”
“咳咳。”赵新不好接话。
孟三钱说道:“我这次过来除了看在钱的份上,更多是想帮天师的家乡做点什么事情,毕竟是天师一手拉起了风水界,但是赵老板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是啊,赵老板嘴上说是很重视,最后却安插了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过来,真是把我们当做踏脚石了吗?”另一个外地人站了起来,附和道。
“我看赵老板还是去把裴老板还有心世大师他们请过来,我们大家一起从长计议。”最后一个外地人站了起来,三人都出声表态了。
而p市本地的两个风水大师则是老神在在,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,等着看一出好戏。
赵新冷声说道:“三位大师,我们请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摆姿态的,想做便做,不想做便走,不要再多言了,偌大的天朝,我还不信找不出另外三个风水大师过来。”
“赵老板言重了,我们想走当然会走,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就走的话,就落下口舌,有些人就会说我们是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逼走的。”孟三钱呵呵说道,言语中满是挑衅的意味。
宋天晓如果再看不出来这个孟三钱是冲着他来的,就枉活那么多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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