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里,宋福器忙前忙后的,这里好多年轻人都没穿衣服,完全是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。
老妪叫来宋福器,拜托他去外面寻来一些吃的,宋福器去城堡里运了一车的食物回来,因为城堡里的保镖都跑光了,所以一路都只是有惊无险。
得知外面的情况,老妪带着族人出了天牢,去城堡里搜了不少能用的东西,按照宋福器的描述,老妪总算是把族人打扮得跟外界差不多了,其实就是捡了那些保镖的衣服穿上而已。
“现在要怎么办?”宋福器看着面前数十个宋氏族人。
“找天师柳杨。”老妪平静地说道。
另一边,宋天晓在宋氏中年人的指引下开车进了京都,路过不久前那座桥的时候看到好多年轻人围在桥边拍照。
中年人看向窗外,眼神复杂地说道:“三十多年就这样过去了。”
后座的宋时倩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叔叔,到底发生过些什么事情?”
中年人不说话,只是撸起了袖子——这衣服是刚才从喽啰身上扒下来的,露出的手臂上满是针孔,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左右两只手臂粗细相差悬殊。
“嘶......”宋时倩头皮发麻,刚才在黑暗中她没注意到这些,现在离这么近看到,只觉得心脏都要停跳了。
中年人放下袖子,冷漠地说道:“我原先也有先天境的修为,现在怕是连普通人都打不过了。”
宋时倩表情悲哀。
车子在京都内七拐八拐,最终还是没有找对地方,几十年的时间里京都变化太大了。到后来还是宋天晓利用一种溯源的道术,依靠戒指才找到了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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