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就脱呗!总比被打个半死的。”小流氓暗道。
一阵忙乱,一群人脱的只剩下内衣裤,站在那儿瑟瑟发抖。
“赵爷,这下我们可以走了吧?”姜平问。
“不行,全脱光!”刘黑八,恶狠狠的道。
赵国良耸耸肩,笑着对姜平道:“这件事,虽然黑爷说了算,我还是给你们求个情,允许给你们留块遮羞布;行不,黑爷?”
“行,就卖你个面子,大冷的天,让他们每人留个裤衩吧!”刘黑八笑道。
这两个人,一唱一和,差点没让姜平背过气去。
“这tm,穿一裤衩满大街跑,还怎么再出来见人?无奈,在人矮檐下,不得不低头,总比被打死强。”姜平安慰自己强。
于是,他咬咬牙,迅速的脱完,一溜跑的没影。
看着,一个个光着身子乱饱,几个人笑的前合后仰;只有刘苗转过身,轻声的骂道:“呸!龌龊!”
处理完这些人,赵国良看都没看赵荣一眼,径直走到金氏跟前,道:“曾祖母,既然赶上老人过世,我们想祭拜并送老人一程。以你们这边的名意,麻烦曾祖母带我们去会帐。”
“这……”金氏有些为难。
我们这边,白事有个规矩,老人过世,所收礼金老亲归公中,各房的亲朋,归各房所有;赵国良说的如此清楚,怕这个贪心不足的大曾祖父,看自己会帐的礼金多,又起贪念。
“当然可以,我带你们去。”赵荣满脸堆笑,殷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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