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做少了,一口刷锅水都没得吃,饭做多了,撑死你也得吃完。
记得有一次,家中本来有八口人吃饭,谁知道,有两人外出未回,这样,自然便多出两口人的饭。
这让刘炳瑞大怒,非说姑奶浪费他家粮食,逼着她把所有饭全都吃完。
姑奶本来年岁就小,饥一顿饱一顿的,一下子吃这么多东西,肠胃哪能承受的住,差一点被活活撑死。
最后,让人架着溜了一夜,才算捡回一条命来,从此落下了风温胃的病根。
“刘大少,久仰久仰!”赵国良,不阴不阳的道。
“你认识我,你是?”刘炳瑞,疑惑道。
“刘大少,刘县长的内侄,我说的没错吧?”赵国良道。
原来认识自己姑父呀!刘炳瑞恍然大悟。
他自幼便得姑姑喜爱,再加上,弟弟是个傻子,在一众亲戚中更是被宠上天;在县城上学时,更是打着姑父的名号,打架斗殴欺男霸女,也算是小有名气。
“既然认识自己,那就好办,说不定……”刘炳瑞暗想。
“请问,兄台是?”刘炳瑞问道。
能够在几年后,做日本人的第一走狗,训炳瑞的智商绝对够用。
他可不是楞头青,这几年和县城的各家公子大少打交道,历练的在小一辈中,还算颇有城府。
既然,对方已知道了他的底细;怎么说,他也要套出对方的根底;以防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那便不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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