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士鹏喜出望外,他为人和善,和村中乡亲,相处的相当和谐,无论谁家的亲戚,他都可以攀攀关系。
“这位长官,和团长认识,如果……”王士鹏暗暗想到。
“赵家的赵洋你认识吧?那是我们家同宗,他家情况还好吧?”赵国良忐忑的问道。
赵洋是他的曾祖父,听祖父讲,曾祖父属于少之,去世时,做为长子的祖父才刚刚十岁,下面还有几个弟妹,孤儿寡母的,生活很困难。
仔细算来,曾祖父也是在这几年过世的,也不知,自己的意外重生,对这一切有没有改变?
“你说他家?自去年赵二叔过世后,他家的日子过得颇为清苦;一个妇道人家,带着几个未成年的孩子,还要受人欺负,这日子不好熬呀!哎!”
说到这儿,王士鹏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受人欺负?赵家在你们村,也不算小门小户,难到,他们家没人主持公道?”
赵国良,有些温怒。
“别提他们家族,就是他那个大哥,看自己弟弟新丧,弟妹年轻,一直逼着弟妹改嫁,想要霸占他家的几亩良田。有好几次,我实在看不过眼,曾经警告过他,无奈,人家家务事,咱也不能管的太宽。”王士鹏,义愤填膺的道。
“混账东西,欺负自己算什么本事,看我怎么收拾他,王哥你带路,我去会会赵荣,看他怎么说。”赵国良大怒道。
自己的曾祖母、祖父,被人欺负,让赵国良怎能不怒。
赵国良记得,自己前世小时候,是在曾祖母身边长大的,曾祖母36岁开始守寡,她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女受到委屈,没有选择再嫁,把自己的一生都贡献给了自己儿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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