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远及近的一辆马车盘旋在荒野,队伍的前头是马,中间有一辆大马车,风卷沙尘,不见半点人烟。
“看!那有间破屋!”不知是谁兴奋的叫着,放佛是在饥渴的沙漠里突然间看见了水源。
“把牲口牵进来,二愣子,说你呢,还愣着干什么?”
管事的一看黑天了,紧着张罗着,可队伍还是有条不紊的进了院子。
“二愣子!”管事的探出肥的流油的脑袋,极其不耐烦的喊着。
“嘘!”二愣子探出脑袋小声的凑了过去,两人的头碰在一起,二愣子那绿豆眼一斜,拉住管事的手,身子向旁边让一让,正好露出一条缝隙来,两个人谁都能看得见。
一个用泥土培的灶台,旁边全是凌乱的柴草,如同被雨水冲垮了一般,泥土柴草满地都是,而这草堆处,正躺着一个人,确切的说,是一个年轻貌美水灵的似是能捏出水的姑娘,梁诗蜷缩着两条腿微微动了几下。
管事的倒吸一口气,随机眼睛瞪的锃光瓦亮,贪婪痴迷而又带着几分忧郁的目光闪过,二愣子的眼光一直在她身上扫着,眼睛里完完全全的不纯碎。
管事察觉到了二愣子的失神,赶忙正了正神色,挪动了脚步,用身子挡住了梁诗的身子,防止别人再来窥视这女人。
“这女人可真是极品啊!”二愣子探着脑袋语气也跟着发颤,倒卖了这么多人,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让人忍不住流口水的女人,要知道,他们这一伙人倒卖上一百个男人也不如卖上这一个年轻女子赚钱,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如此绝色,定是能卖个好价钱!
而且,要不是看这女子身着华贵,还不一定一路跑出这么远来,怕就怕是富户人家的小姐或者是权贵人家的妻妾。
“麻利点麻利点,要是敢偷懒揩油,小心我剁了他的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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