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卓胸口起伏力度很大,呼吸粗重,冷刺真怕她再次倒下。
“我真的很担心父亲。”
“别担心,这伙人会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。”
将最新的坐标发给山鹰,冷刺继续上路,原本他的计划是将花卓留在这里等待小认的,可看她急匆匆的样子恐怕也不现实,最终还是带他一起。
……
“这老头在做什么?”
“磕头,就像我们在教堂祈祷一下。”
“可他对着一股泉水祈祷是几个意思?”
“谁知道呢,这些人的信仰非常诡异,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就不用去理。”
“理也没用,我们根本听不懂彼此在说什么。”
看似简陋但却十分坚固的石屋里,两的一黑,三个全副武装的人坐在门边看着一个当地老人跪拜天地,一台大卡车停在不过处,卡车顶部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。
“天气似乎越来越冷了,他们不会被冻死吧?”
看了一眼大卡车,黑人扔掉了手中的烧羊肉,好不容易才烤熟,才这么一会就被冻成了石头,他也是无语了。
“冻死就冻死吧,我们只负责给他们吃的喝的,要不然你还敢放他们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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