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页经文,实际上可念可不念。男性死者就念金刚经,女性死者就念地藏经,当然也念血河经。
说好的三天法事,实际上起起落落是四天了,光是熬夜就是三个晚上。
我就感到奇怪了,按理说丧事一般都是做单不做双,三天的法事,其实只熬两个晚上,从死者死亡时间开始算起,到辞灵、发丧,起起落落只有三天的时间。
黄元奎是怎么搞的?
我找到黄元奎,还没有开口,他就神神秘秘地说:“慧茅,彭家估计要出事。”
“咋讲?”
我很心慌,第一担心我收不到我的一万二;第二,还是有点为彭雅璇着急。
黄元奎摇摇头,皱着眉头眯着眼睛,小声说:“前天,彭老板要求我们念血河经,我就觉得奇怪;昨天,他又找到我,说是把法事延长一天再发丧的,临时又加了一个晚上。”
我大惊:“你就没有一个端公准则吗?”
“有啊,你不要乱讲话。”
黄元奎着急了:“你看见没有,我今晚就把法事省略了很多,不能惊动鬼神。一般的绕棺法事,要么就做一晚上,要么就做三晚上,反正都是单数,从来就没有做两晚上的。哪里会有主家主动要求把法事做成双数的?这多不吉利啊。”
“又加了好多钱给你们?”
我单刀直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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