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全的确很像一个活死人,从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,我就有过这种感觉这个人魂不守舍,好像魂魄不是他的一样。
活死人,原本就是来自一劫的某种异类的寄生体,身子是人的,灵魂却是异类的。
转念一想,李光全一直就郁郁寡欢,加上这深更半夜的,又是身处这个丧事之地,他的阴气自然就重了。
所以就不以为然地对黄元奎说:“黄师傅,张师傅是不是已经去睡觉了,你就没有瞌睡?”
黄元奎这才咧嘴笑了笑:“是啊,瞌睡来了瞌睡来了,我不是在等那个……警察出门吗?现在去眯一小会。”
说罢,打着哈欠去了后院。
这个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
我倒是不担心李光全,他有手枪,又有公安局颁发的持枪证,不会遇到什么危险。
只是这深更半夜的,不会有赤岩到林阳的班车,他是怎么来的?门口似乎也没有见到自行车什么的?
对了,保卫科好像有一架三轮摩托,不过是第一把手在用。估计李光全利用晚上时间,骑着三轮摩托来的。
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我转身回到自己的客房,享受着比黄元奎他们特殊无数倍的待遇,心里却没有多少优越感。
本来回老家把他们叫来,就是希望他们回去后能给我传一下好名声。但是彭青云把我和八个端公分得泾渭分明,黄元奎倒是不会说半句屁话,但是老张就难说了。
老张以前就爱东家长西家短的嚼舌根,回去之后背着我,肯定不会有一句好话。
算了,我还是去后院和他们一起滚地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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