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马仔将后院的几间房子打扫出来,临时随便搭了几张木板床,扔上几床铺盖就让黄元奎他们睡觉。
好在黄元奎等人已经习惯了,做端公,什么样的日子没过过?什么苦没受过,有吃有喝有钱拿就行。
至于睡觉,随便倒在桌子上板凳上都行,何况还有床。
以前我和师父出去做法事的时候,就看见他坐在石磨的箱柜里,靠着石磨就睡着了。
这样一个人,怎么就不是凡人呢?师父要真是灵国**师白鲁丁转世,他怎么会有瞌睡呢?而且随便倒在任何地方都能睡着……
我感觉很没有面子,但是却不好说什么,也就没有打扰黄元奎谢八金等人。只是看着雪越下越大,就叫值夜的马仔去找福伯要几件军大衣过来,都给他们搭上。
不料那马仔刚刚出门不久,立即就跑回来,空着双手,满脸惊慌地说:“法师,福伯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就不见了嘛,你把大衣拿来就是了,福伯会跑到哪里去?”
我想,他无非就是上厕所去了。
“大衣也不见了。”
马仔苦着脸说。
“什么?”
我跑到一重门的门卫室一看,炉子还烧得很旺,床铺是凌乱的,福伯的确不在了,军大衣也一件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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