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头朝马路上一看,我老爹远远的站在百米开外的路上,见我出门,转身离开。
我心里很是凄凉。
我和我老爹的隔阂太深,我们之间一直没有一场温柔的和解。
乌驹扑闪着大大的眼睛,不停地朝着我的脸上打着响鼻,粗重的鼻息冲撞着我的脸庞,温热的眷恋。
杨梓杨楠和王筱雪也相继起床,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睡着一两个小时。
“慧茅,我要回家了。”
王筱雪恹恹地说,想必也是一宿没睡。
一旁的杨楠不说话。
“嘛我说嘛,就在这里玩了嘛。”
杨梓的话听起来是留客的意思,但是那一句“嘛我说嘛……”,意思就是在客套地为王筱雪送行。
我讪讪一笑,知道王筱雪不快乐,走了也好。
从马鞍山去老鹰山有八里路左右,指的是抄羊肠小路的近道,如果从门口坐班车过去,半路下车,也得走上四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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