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是贵了点,但是环境的确不错,是三楼的最后一间,相对独立,卫生间也在屋里。
而且老板娘是个独居女人,就住在王筱雪的隔壁。
安顿好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,我犹犹豫豫地准备告辞。
“慧茅,你就……不要回去了!”
啊?
虽然这也是我的想法,但是出自王筱雪的口,我还是忍不住诧异。
再看她的眼神,迷离中蓄满了某种期待。
她不是怕鬼,她是心中有鬼。
我的心里,难道就没有鬼吗?
从十四岁开始,那只鬼就在我的心里住了六年。
我扭扭捏捏地嗫嚅说:“筱雪,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我心跳的剧烈,身子也开始燥热。
“噗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