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有鬼多好,栽了跟斗爬起来就是。
“哼……”
闵德晗懊恼地哼了一声,走了。
我的这个哥啊,就是一个势利的人。也只有他这样的家庭,才会教出敢朝我这个叔叔吐口水的儿子。
我第二次去彭家没有叫上他,我就预料到后果的。但是叫上他,我起码还得给他了几百甚至上千的“介绍费”。
用他的话来说,没有他,就没有我的今天。
所以,我尽量少和他接触。
不问闵德晗,我就去问吴师傅呗。
论工龄,吴师傅比闵德晗长,还是修建工厂的元老级人物,他知道的事更多。
趁着宝哥不在,我瞅准机会梭到吴师傅的机床边。
“吴师傅,有个事情想咨询一下。”
吴师傅和闵德晗算得上是拜把关系,知道我是闵德晗的兄弟,而且正在读夜校,就很欣赏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