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还是算了,和军官打架,估计是要坐牢的。
人家军官都下车了,我也不能居高临下地继续骑在马上。出于必要的礼貌就翻身下马,对那位军官说:“我是白大贵的哥哥。”
不料军官却满脸狐疑地说:“白大贵有哥哥?我们政审的时候怎么没发现?白大贵应该是个孤儿吧……”
“报告部长!”
肥坨在车上站直身子,说:“他叫闵慧茅,是我的结拜哥哥,也是我白大贵唯一的亲人!”
“哦,结拜的啊。”
那个被称作部长的军官,表情才有所舒缓,不是那么凶恶地看着我了:“你们什么时候结拜的?”
怎么了,结拜也有罪?我们又不是黑社会。
我冷冷地说:“三年了,我们三年前就结拜成了兄弟,而且这三年都生活在一起,你可以去新店镇马鞍山村里很调查,村委会有登记的。我还想着哪天把白大贵的户口给转过去,没想到我才进城工作了几个月,他就报名当兵了。我是昨天才得到消息的,这才从林阳赶过来的。”
部长的表情又出现了变化,甚至有了一些笑意:“你就骑着马儿从林阳赶回来的?”
“当然不是了,这马儿是从家里骑过来的。”
部长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乌驹身上,突然赞叹道:“好一匹骏马,要是在老山的时候有这么一匹战马,老子就不至于断了一条腿。”
什么?这个部长是断了一条腿的人?
一点都看不出来,他的假肢也装得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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