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头才发现,往北方向的一个土坡上,一个男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。
喊话的应是他。
他的本意应该是提醒我注意,本意是好的,话却说的很难听。
“谢谢哈!”
我不和这人一般见识,换成四年前,我对这样的提醒,管它是不是善意的,我肯定会回答一句“关你卵事啊!”
不料那男人却问了一句:“你是街上背诗的那个吗?”
再仔细一看,呵呵,原来那根“木头”,得来全不费功夫啊。
于是朝木头那边走去。
走进一看,却只有他一个人。
彭雅璇呢?
“你……一个人?”
近距离地看着木头,却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但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他搭讪,这木头本来就是一根木头,和彭雅璇那么漂亮那么善良的姑娘都谈不上几句话,和我交流应该更艰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