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是怕我父亲训斥;第二,他每天都要早出晚归去鸭池河拖煤炭,马车上装着三百多斤的煤,他不能再给乌驹增加负担了。
肥坨的开开山神斧和三公的那些**,都被我锁在了楼上的大木柜里。
晚上十点钟,肥坨回来了。把样子姐妹叫醒之后,就掏出一个纸包,抖出了两根血糊糊的指头。
“妹子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指头摸的你,但是我宰下了那厮儿的两根手指头,算是给你报仇了。”
杨梓吓得惊叫起来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
倒是十三岁的杨楠不知好歹,乐呵呵地朝肥坨竖起了大拇指:“大贵哥哥就是响当当的男子汉大丈夫,嫁给这样的男人有安全感。”
我瞪了杨楠一眼,喝斥道:“什么话?年纪小小的就这样乱说,小心我揍你哦。”
“哼!”
杨楠白了我一眼,转身回房。
这对姐妹都是一样漂亮,但是性格却截然不同,杨梓温文儒雅,性格内向;而杨楠却像个男孩,说话做事风风火火,在家里也最爱和我顶嘴。
面对这个最小的妹妹,很多时候我真的差点就哭在她的手里,比如现在。
本来我以为他转身回房就会老老实实的睡觉去了,不料却又把堂屋的过道门推开了一条缝,朝着我愣睛鼓眼地说:“做男人就该这样,有爱有恨才是个真正的男人,做女人他也该这样,敢爱敢恨才是正真的女人。”
“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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