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时大怒,也不管他是不是这场法事的掌坛师了。
黄元奎的脸扭动了一下,左顾右盼一阵,然后凑近我的耳朵边小声说:“你最近是不是和哪个女人发生了那种事情,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是邪门教派的?”
“你再废话……”
我突然卡住。
难道……我在穿山洞里昏迷的时候,元无双真的趁机占了我的便宜?这个老妖婆,活该被大火烧死!
黄元奎嗫嚅道:“要不,你再磕七七四十九个头,祷告一番试试……”
“磕个毛线啊!”
耳边突然传来肥坨粗犷的骂声:“这明显就是邪魔作怪,还要叫我哥给它磕头,老子怕是见鬼了哦!武脉战神在此,何方妖魔还不快滚,看老子砍不死你。”
肥坨臭骂一通,突然双臂一轮,开山神斧掠过我的面前,银光一闪,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幡杆就被一斧子劈断了。
“找死啊你,小厮儿!”
随着父亲的骂声,一条腿从我的耳边夹着风声闪过,肥坨的后颈就挨了扎实的一脚,轰然倒地。
父亲一个急闪身,一把抓住即将倒地的幡杆,双手握着在空中绕了一圈,又扎扎实实地把幡杆插进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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