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磕头,一边祷告着。
我向谁祷告,满脑子都只有我的师父杨江春。
“师父,徒儿不孝,没能把您从火海里救出来,也没能捧回您的一把骨灰,带回来的那顶帽子,我已经叫师父带给你去了。师父,您要保佑我成为正宗的茅山弟子,我一定会找到加害你的……不管是人还是妖魔鬼怪,我都会替你报仇的!”
我一直虔诚地磕了四十九个响头,起身的时候才发现石板上已经布满血迹。
“莽……”
身后传来杨梓的哭声。
“慧茅哥哥,你的脑门星出血了。”
脑门星是我们老家的方言,指的就是额头。
杨梓说完,递过来一块手绢。
我立即将手绢捂住额头,这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痛。
抬头看去,六条幡花还在飘散着。
风很冷,风很大。
黄元奎也没闲着,双手屈着食指,大指压上,大指尖掐丑纹,再屈握中指、无名指、小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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