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似乎忘记了还躺在堂屋里的三奶,似乎这场法事专门是为我颁职而做的,一个个都盯着幡杆眺望。
几个不懂事的小孩,还跑到幡杆下面去玩耍,却又不敢靠近,就在马路上跑着,念着童谣。
红萝卜,蜜蜜甜,
望到望到要过年。
大人一天三顿饭,
娃娃还要压岁钱。
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孩,夹在人群里,两只羊角辫随着她的蹦跳,在风里一抖一抖的。
谁家的姑娘,我怎么记不起来了。
白日不到处,
青春恰自来。
苔花如米小,
也学牡丹开。
啊?
我顿时一惊,也不管黄元奎等一帮弟兄伙怎么看我,径直就跑了过去,边跑还大声喊着“嫣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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