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奶不放心地说。
我赶紧把她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老虎坡的那个阴宅只能管三十年,三十年之后,也就是2015年腊月初……”
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具体时间,因为三奶还没有死,也没有推算下葬的时间。
“随便,腊月间就行了。”
三奶豁达地说。
我也就接着说:“嗯嗯,也就是2015年的腊月间,我就得给师母您重新迁坟,新的阴宅,师父已经写好地点和位置,就在床下的铁皮箱里。”
“好!”
三奶欣慰地笑了。
我又补充说:“师母您放心,我会把您的叮嘱都写在本子上,一起放在铁皮箱里,我走到哪里,就把铁皮箱带到哪里。”
三奶突然面露惊慌之色,急急地问:“慧茅,你打算要去哪里?我不是给你说了吗?你不要回你原先的那个家了,你要在这里把杨梓她们两姐妹抚养成人的,对了,你把她们也叫进来……”
我点着头,嗯嗯地答应着,急忙跑出卧室,将哭得稀里哗啦的杨梓和杨楠领进了卧室。
肥坨还真就像个护法一样,拎着他的开山神斧,威风凛凛地站在门边。人们诧异着,也没有人叫他回避。
“妈……”
姐妹俩跪在三年的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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