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懒得理睬他,径直走进敞着门的堂屋,然后推开侧门来到三奶的房间。
外面的伙房,杨梓和杨楠正坐在板凳上偎依着哭泣,看见我来,反而哭得更凶了。
我没有心情招呼她们,直接进入三奶的卧室。
屋子里也围着几个女人。
“慧茅,是慧茅吗?”
三奶在床上悠悠地唤道。
“是我,慧茅来了,……师母!”
这个时候,当着众多乡亲,我更应该把三奶称作师母。
“慧茅,你过来……”
我急忙拔开几个妇女,窜到三奶的床沿,低头在她的耳边小声问道:“师母,发生了啥子事?床下的箱子还在吧?”
三奶也小声回答:“在!”
然后悠悠地问:“你师父呢,他来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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