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个小崽的面前,何苦这般玄乎?把自己装得像个神仙一样!
既然师父要某种感觉,我还得迎合着。我这善变的师父啊,也难得有这般心境,严肃起来的时候,脸都拧得出水来。
“师父,那不是炊烟是什么呢?”
三公嘴角一扯,自顾自地笑了一下,一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符章捋着,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:“魔瘴!”
我再仔细一看,炊烟还是炊烟,灰白色的炊烟,从草房里飘出来,在房顶十来米的空中散开,看不出有什么端倪。
三公已经从一叠符章里翻出了两道符章捏在手里,再把其它符章卷好,并用橡皮筋扎上,这才潇洒地说了一个字。
“走!”
说罢率先朝山下走去。
“师父,要不……你骑马吧……”
三公这才看了乌驹一眼,顿时眉开眼笑:“这马儿和你还真有缘分啊,形影不离呢。我嘛就算了,昨天不是给你说过吗,我不会骑马。”
师父不骑马,我自然就不敢骑了。我不骑马,肥坨更是不敢骑,这倒是便宜乌驹了。
三公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:“想不到这云雾山里面还有这么一个寨子,也不知道是哪个乡镇的地盘。”
想起来我们离开桃子坝已有五六十里,这里还不一定就是化龙乡的地盘呢,说不定连清真县的地盘都不一定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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