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个多小时,还是在莽莽森林里转悠,没有日头,我已经分不清南北,要是有一个罗盘就好了。
天已经逐渐暗淡下来,我跟着乌驹大概走过了二十多里路,肚子开始饿了。
好在总算走出了这片森林,前面是一片荒谷,还是没有人烟。
天,逐渐黑了下来。
围着一座小山转了一个弯而儿,眼前出现了一条很窄的石阶路。一路溜光的石阶,估计也有上千年历史。
身边有枯藤老树,马蹄声滴答,惊飞了几只昏鸦,我仿佛走在马致远的古词里,只是乌驹很肥。
突然,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那人发现我和乌驹,立即顿住脚步,闪身躲在一边,意思是让我们先过去。
逐渐走近才发现,对方是一个女孩,十五岁左右,穿着少数民族的服装,手弯挎着一个提篮。
怕前面的乌驹吓着那女孩,我急忙抽身向前牵住缰绳。
我刚刚跑到马儿前面,女孩却怯怯地朝我眨巴了几下眼睛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哟!这架势……此山是我开啊?”
什么鬼?太平盛世,敢把我当成拦路抢劫的土匪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