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坨没有了神斧和乌驹,可能会有点麻烦。
“你真的在乎那把斧头吗?”
“当然啊!”
肥坨吃惊地看着我,双眼含泪:“我当然在乎啊,我都说了,那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传家宝,现在爷爷没有了,我老爹也没有了,只剩下这把神斧,传家宝传家宝,就得一代接一代的传下去,可不能在我手上就丢掉了。”
“那得看你的胆子了,我们就跟上去,把斧头和马儿一起找回来!但是我不敢保证里面会有什么鬼啊……”
说罢我就钻进洞里。
“管他妈的什么鬼,老子把它捉来煮吃了!”
有气魄!
肥坨一抹眼睛,抖索着一堆肥肉,急吼吼地跟在我的后面。
往里走,一路上都有隐约的光亮,就像萤火虫曼舞一般。潮湿的低洼路段,地上还可以看见马蹄印。
肥坨心里着急,看见马蹄就更加想起他的马儿,于是扯开嗓子大喊:“乌驹……乌驹……”就像寨子里的人家喊娃儿回家吃饭一样。
空灵的洞道里想起阵阵回音,却没有马儿的嘶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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