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鸡,应该有七八斤重,卖个十块钱应该没问题。
我们几个人就在堂屋外的朝门边笑声地争论着,堂屋里的新娘还在嗤嗤地傻笑。
王永福的脸更黑了。
我不禁有些心慌。王华我不怕,但是王永福的那张黑脸,却让我有一种森森的恐惧。
不就是一个50来岁的农民么,我怕他干什么呢?反正我说不清楚,就是莫名地心慌。
元婆和王大明一个要杀鸡,一个不准杀鸡,慢慢的声音开始有点大了,村民们和前来吃酒的客人有点不耐烦了。
我认为,这个鸡,还是杀掉的好,原本三公也是这样交待的。
要不是我突然之间有贪念作祟,这鸡早就该杀了。
现在刀和功能估计都在王大明的手里,他也主张杀鸡,干嘛还和元婆废这么多话?
“拿来!”
我一大步跨到王大明的面前,伸出双手,叫他把鸡和菜刀一起给我。
王大明突然很爽快,乖乖的就把鸡和刀全都给了我。我当然知道,他和元婆僵持不下,正好借我的手实现他的目的。
我拎着公鸡和菜刀跳进堂屋,站在新娘子的背后,把鸡脖子对准新娘的鞋帮就要杀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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