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三公也没去过茅山。
可是茅山的传说,就如云雾山的云雾一般,飘渺虚无,却真是存在。
后来,我的名字就改成了闵慧茅,三公很有本事,跟派出所所长打了个招呼,我连身份证也改了。
闵慧茅,这个名字也不错,比父亲给我取的闵得权雅多了,而且似乎还沾点仙气。
得权得权,这个名字多俗气啊。顾名思义,我的父亲原本是要我当官的,可惜我连高中都考不上。
当上掌坛师,算不算一种官呢?
不管是不是官,反正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:茅山弟子。
三公法力高强,为人和善,人脉极好,所以我们的生意一直都很兴旺。月大31天,月小28天,我们几乎有25天都在外面“做生意”。
三公家住的是土墙房,房顶盖的是草。低矮的草屋看上去的确很寒酸,不过还真就像茅庐一样。
有一个秘密只有我知道,这茅庐里有货。
所谓的货,指的是三公当端公做法事的全部家当,那套完整的乐器,怎么也要值个千儿八百,可以建一栋三大间五小间的木板房,和我家一模一样;这还不算,最具价值的要数那上百本手抄的和版印的经书,直接就有两背箩。这可是无价之宝,子子孙孙享用不尽。
那些经书,大一部分是摆在外面的,都是请神送鬼,超度亡灵必备的,我可以随便看,必须看。不熟读三公还不高兴。
但是锁在柜子里的那一小半经书,不要说熟读了,看上一眼都不行。只要我挨着柜子近一些,三公看我的表情都不太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