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莽子……”
我急忙站起身来,毕恭毕敬地对三公说:“三公,您有何吩咐?”
三公满足地笑了一下,说:“我得给你取个法名,叫什么好呢?”
干我们这行,才入门几个月就能有个法名,是非常荣幸的事情。所以我当即兴奋地回答:“就按三公您老人家的意思取吧,叫什么都行。”
“嗯……”
三公很满足地闭上眼睛,沉吟了一会儿就半睁开眼,说:“我叫德轩,是德字辈,你这一辈是慧字辈,得认真想想,可别给你取个和尚的名字……”
三公说完笑了笑,我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我们端公,和和尚还是有区别的,对了,你知道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”
我想了想,骄傲地说:“端公可以说婆娘生娃儿……”
“哈哈哈,你人小鬼大哦。”
三公笑过之后,一脸深邃地看着我,突然问:“哎?我说莽子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,咋突然就变得这么乖了呢?”
我不笑了,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,无法回答三公的这个问题。
的确,两年前的我,对于父亲来说,简直就是逆天的报应儿。
1983年,我14岁,初中毕业后没有考上高中,但是又不愿意脸朝黄土背朝天干农活。
我想当作家,想成为金庸古龙梁羽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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