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说的哪里话,微臣是奉太皇太后旨意,前来挑选一些花卉,以送往内务府去装饰国宾馆的!”公孙庆国以及户部一些官员,见到朱勉到来,便是赶紧跪地问安,“再过一阵子,大金国的使者要来了,国宾馆的工作要是做不好,恐怕会有损国体!”
朱勉听着公孙庆国的话,自然是明白他在掩饰,不过大金国的使者即将到来,倒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“这种事情,应当是由礼部负责的!”
公孙庆国听着朱勉的言语,明白这是话里有话:今后你这户部尚书,该干嘛就干嘛,干涉人家礼部的事情干吗呢?
“回皇上的话,朝堂上的礼部尚书,到现在还没有确切任命,臣又是在礼部任职过,所以就担当起来了这件事。”
“朕还不能任命官员,这礼部尚书一职空缺的事情,朕正要问问皇祖母呢!你们先回去吧!”
朱勉顺势接了话茬,很自然的将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,掩饰了下去。
“微臣告退!”
待得公孙庆国以及户部等官员离去后,朱勉方才抬脚走进御花园,寻到了太皇太后徐氏:“孙儿给皇祖母请安!”
“哎呦,哀家的孙儿来了!”徐氏一见朱勉到来,便是赶紧放下手中的花卉,在宫女的搀扶下,来到朱勉面前,“今儿个朝堂上的事情如何?”
“皇祖母,孙儿今儿个来,正是有事要问呢!”朱勉接过徐氏,搀扶着她在御花园散起步来,“其他政事都好说,唯独这户部赈银的事情,有些棘手了!”
“怎么?查到了头绪?”
“包义自晋州发来廷寄,进奏院中又是查出了被扣押的奏章,因此孙儿与众臣猜测,这贪污赈银的人,可能是晋王。但是,晋王与朝廷之间,除了曹攸之外,再无别的深层次联系。”朱勉一边走,一边分析,身上成熟的气息凸显出来,“也正是因为这一件事,户部尚书公孙庆国一直揪着曹攸参与这件事不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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