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房,房舍很多,破损也很少,但透露出凄凉的死气。
最重要的是,无粮。
“男人去哪了,为何无粮。”
“报告陈将军,徐州大军军粮用尽,不得不四处征粮,北阳县离徐州军最近,成了首当其冲的目标。粮食被征收,男人被抓去当兵。现在的北阳,除了老幼妇孺,再无其他,过不了几日,这些人会被饿死,亦会成为难民。整座北阳县城将成为死城。”
陈平听完下属的话,平静的面容不由的抖动起来。
陈平怒瞪陈登,厉声道。
“元龙兄,你一口一个百姓,真是爱民之人啊。北阳县出现这种状况,全因你而起。你当初为何不拦着,你为何放纵徐州军征粮。”
从琅邪,到东阳,一切都是那么美,到了北阳,却是这般模样,这让陈平很愤怒。
怒从何来,连陈平自己都不知道。也许是强烈的反差感,也许是内心最底层的一丝善意。
陈平虽然发怒,但怒气却消失得很快。
陈平的心里很清楚,北阳县的惨剧也有他的责任。无论是陈登还是陈平,谁也逃脱不了。
陈登复杂的陈平,目光中闪出丝丝涟绮。
“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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