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的陈平,现在需要一个想法。
郭嘉长吐一口气,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郭嘉再言。
“如果陈登真得用黄河之水对敌,琅邪这块基业无法挽回。现在唯一能挽救的人,就是陈登本人。主公要想挽救琅邪,就需要拉下脸面,恳求陈登。求陈登勿要改道黄河。可是,陈登乃高傲之人,就算主公求他也没用,主公给陈登写的攻心信,陈登可是一封都没回。陈登的心愿就是杀了主公,琅邪这块基业能让主公东山再起,依陈登的智慧,必定会毁去。”
郭嘉的这番言论,陈平听得很认真。待过了好一会儿,陈平喃喃自语道。
“元龙兄,陈平求求你,不要毁了琅邪,可行否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陈平哈哈大笑,然后站起身来,对着一干谋士和部下道。
“全军听令,封锁消息,分批撤离琅邪郡城。而我,要给陈登写最后一封信,此信,乃求信也。我要真诚的求一求陈登,看看他的反应。”
傍晚,琅邪后山,平蝉阁,张蝉研磨,陈平挑灯写信。
上书道。
“元龙兄安好,双陈之战以有一月,元龙兄虽然经历连败,然后劲勃发,元龙兄的水淹琅邪计划,平无法挡也。元龙兄已经取得了双陈之战的胜利。但是,平心中不服。平欲南下广陵,待发展之后,再战元龙兄。即使平再次输与元龙兄,平亦会再南下,去临淮备战。在平心中,元龙兄乃一生对手也,平绝不气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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