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志才,走了,彻底的离开了陈平。
戏志才坟前,陈平久久伫立,在沉默中酝酿疯狂。
典韦战死,让陈平痛失一臂。如今戏志才又离他而去,陈平双臂皆失。
一文一武,两个交心之人就此离开,陈平在痛心的同时,彻底疯狂起来。
陈平头望上天,怒吼连连。
“悠悠苍天,何薄与我。”
“轰隆。”
雷声四起,大雨倾盆。
苍天降下愤怒,一时间,陈平浑身上下,被雨水淋透。
冰冷的雨,浇灭了陈平的疯狂,陈平浑身无力,瘫倒在地上。
沐浴在大雨中,陈平回想过往。
“我,戏志才,本是罪人之后,下三等之人,无字号,不能起二字之名。”
“我,戏志才,因过目不忘之能,得颍川士族收留,拜与祭酒门,学谋略之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