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走到陶谦的棺材边,双膝弯曲,重重的跪在地上。
“恭祖兄,恭祖兄啊,为何走得如此急啊,未能见兄长最后一面,备心痛啊。”
刘备越说越悲,进而大哭,双手抚摸着陶谦的棺材,又道。
“孟子曾言,天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。”
“兄长磨练刘备,传位刘备,兄长对刘备的所作所为,刘备感恩啊。”
“恩人,你睁开眼,看刘备一眼啊。”
刘备从大哭,变成嚎啕大哭,然后不断磕头,很快,斑斑鲜血染红了额头。
刘备的此番做派,瞬间将所有人感染,众人对刘备的印象好上不少。
知道内情的陈登,则满脸震惊的看着刘备,内心狂震。
在陈登眼中,刘备的表现是那么的真实,没有丝毫破绽。
真实,真实的可怕。刘备到底是有感而发,还是装模做样。陈登被完全迷惑了。
不行,必须要通知家父陈珪,将刘备的情况告知。
千算万算,竟然没有看透刘备。陈家对刘备的低估,让陈登恐慌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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