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渡得黄河后,河对岸的树木,亦不能砍伐。”
“如需要木料,可去十里外取得,谁要是砍伐岸边树木,斩。”
一个斩字,听得众人心惊肉跳。
众人不能理解,砍树也要斩。看着不解的众人,陈平也懒得解释。
在陈平看来,斩,就是最好的解释。
发布完命令的陈平,心中一阵畅快。望向凶悍的黄河,亦感受不到凶悍。
在陈平看来,要想渡黄河,并不难。因为陈平有船匠,制造战船的船匠。
此次回徐州,陈平从合肥带了五十船匠,就是为了渡黄河。
陈平相信,不出一日,待船匠加固龙骨,船体后,全新的渡船,一定能渡过黄河。
凶猛的长江,陈平不怕。凶悍的黄河,陈平同样不害怕。
陈平无所畏惧。但陈平的部下,亦是陈平的好友糜芳,却提心吊胆,惧怕连连。
糜家家主被困北海,让糜芳十分恐慌,一连几夜,糜芳都睡不好觉。
糜芳深知,兄长糜竺,是糜家的主心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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