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袁怡再次相问,陈平知道,必须说出严谨的答案,才能让心细的袁怡安心。
陈平吻着袁怡的耳垂,长叹道。
“夫君曾说,好人不好命,并不是说元化神医,而是在说自己。”
“夫君原本的身份,是一屠夫,一生做好人,却命运悲苦也。每当想起,皆欲自缢也。”
闻自缢二字,袁怡大骇,连忙身出修长的手指,堵住了陈平的嘴。
“夫君,勿要说死,夫君死,怡儿怎忍偷生。”
泪目闪闪的袁怡,让陈平心中一暖,陈平将袁怡搂在怀中,讲起了小时候的悲惨遭遇。
陈平讲,袁怡听,一时间,两人都沉浸在回忆中。
回忆的是辛酸,是悲苦。回忆,引起了袁怡的共鸣,让她大哭不止。
陈平吻着袁怡的泪珠,深情道。
“乱世之中,你我都是好人,但命运多仄。故心生感慨,才有了酒话。”
“从今往后,夫妻之间当相互扶持,勿要相互深虑,猜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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