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看着张蝉,大怒道。
“有我陈平在,尔等母子,何惧之有。我与部下的关系,何须你一妇人嚼舌。”
“张蝉,以后汝主内便是,外面之事,不要掺合。”
“还有,我陈平的儿子,当得大丈夫,就是面对千万个李儒,亦不惧也。”
“待小儿苏醒后,我会找个机会,让小儿与李儒见面,以锻炼其胆魄。”
闻陈平之言,张蝉亦大怒,美目注视着陈平,大声道。
“陈平,吾之儿子,还用不着你训斥。我绝对不会让儿子,和你一样。”
看着大怒的张蝉,陈平不怒反喜,嬉笑道。
“张蝉,皇甫嵩说的没错,汝真乃贤内助也。现在就开始相夫教子了。”
“但教子之事,你张蝉可说的不算。汝之性情,教女可以,但教子不行。”
陈平的话,让张蝉越来越气,伸出手来,就要打陈平。
看着扑来的张蝉,陈平嘴角微微上扬,将其一把制住,然后抱起张蝉,向榻上走去。
“我陈平堂堂大丈夫,还能让小女子管得,今天,我要教训教训你。”
陈平说完,将张蝉放在榻上,然后翻身而上,将其压在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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