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精血大损,刀之金气以入肝木之中,正是金克木也。”
“现需拔出腔内金刀,在肝木上施以药石,然是否能活,全凭天意。”
一包药粉,被老郎医从背囊中拿出,然后浑身颤抖的交给陈平。
陈平闻郎医之言,打开药包,看向那药粉。却发现是些许药材,混合的石灰也。
这药粉,连止血药都不如,如何能封住刀口。
“庸医,庸医啊。肝脏破损,竟然用石灰止血,岂不是伤上加伤。”
陈平双眼血红,怒发喷张,拿出太阿宝剑,将老郎医一剑刺死。然后将尸体踹出马车。
“陈平,你个畜牲,现在还要杀人。”
“你驱赶洛阳百姓,杀人无数,如今小儿危在旦夕,正是上天报应与你。”
杀郎医的陈平,让张蝉满脸绝望。进而嚎啕大哭。
张蝉的话,让陈平一愣。
“报应,老天爷,你是在报复我陈平么。你是让我陈平,失去儿子么。”
“哈哈哈。我陈平不信命,亦不信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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