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看着陶谦,满脸刚毅的道。
“大人待平恩重如山,平就是死,也报答不了大人万一。大人赐的酒,当配血饮之。”
陈平不顾手腕流血,观察着血液变化,让陈平略微安心的是,血液无任何变化。
陈平下定决心,端起酒盏,一饮而尽。
陈平不知道,他的做法,让陶谦,老泪纵横。
割腕放血,以表忠心。陈平,当真对吾陶谦,忠心耿耿。
看着效忠的陈平,陶谦拍着陈平的肩膀,深情的道。
“陈平,汝之忠心,老夫以明,这刺杀之事,老夫定会办的周全,保你陈平无忧。”
陶谦的表情与言语,让陈平终于放下了心。看来今后,当真是一片坦途。
陶谦目送着陈平离开,然后目光闪动不停,最后长叹一口气。
“陈平对吾忠心耿耿,如杀之,老夫实在不忍。是老夫,想多了。”
陈平喝过的酒盏,被陶谦拿在手中。然后拧下底座,出现了一小堆白色粉末。
不用多说,那白色粉末,定是毒药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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