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谦表情严肃,目光闪烁不定。看着孤傲而立的陈平,当即下令。
“来人,陈平不敬朝廷上官,重打五十军棍,然后叉出围猎场,取消冬猎资格。”
“哼。”
陈平看着蹇硕,怒目而视,被兵卒脱下铠甲,进行杖责。
“啪,啪,啪。”
一道道棍印,伴着鲜血,染红了陈平的后背。陈平紧咬牙关,不发一言,
自作孽,不可活,这是陈平此刻的想法。但是为了将来,这顿打,必须要挨。
看着挨打的陈平,众人无不佩服。
陈登伫立一旁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陈家由此忠义刚直之士,无憾也。
陶谦在一旁默默观之,心中亦是深感佩服。
陈平不畏强权,对宦官嫉恶如仇,十分符合陶谦的心愿。
陶谦本是党人一脉,深恨宦官与外戚,看来今后,陈平此子,可加倍培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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