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糜芳何在,琅邪守将何在。”
传令兵看着怒发喷张的陶谦,瑟瑟发抖的道。
“押运使糜芳,在战乱中不知所踪,而那守将大人,直接被黄巾渠帅,给一刀斩了。”
“滚。”
陶谦听着传令兵的话,越听越气,站起身来,一脚将案几踢翻,一捆捆竹简,全部散落与地。
“大人息怒。如气坏了身子,全军士气大失也。”
陈登看着发怒的陶谦,小心的劝说着。大帐内的文武官员,亦是有多远,躲多远。
而那糜竺,更是满脸绛红,躲得远远的。
此时的糜竺,正在心里,不停的咒骂着糜芳和劫粮的黄巾。
押运使,就是运送军粮而已,军功可谓是唾手可得。
好不容易给糜芳谋上这个美差。没想到,竟然被黄巾军,给劫了军粮。
糜芳啊糜芳,你的运气,当真不好也
糜竺一边咒骂着糜芳与黄巾军,一边小心的偷看陶谦。生怕自己受到牵连。
琅邪郡城被攻陷,让大帐中的氛围,愈发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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