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以无兵也,所有的可战家奴,加在一起,不过十人尔。如何抵挡拥有环刀强弩的黄巾,那可是整整一百五十余黄巾。”
众人乱成一团,开始陷入绝望之中。他们之前对老妪的凶狠,变得荡然无存。
“勿要喧哗,凡慌乱者,斩。”
陶谦大喊,当斩字说出的时候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陶谦看着平静下来的众人,叹了口气,心中暗道,徐州除了陈登与陈平,经商之糜竺外,俱是庸碌无才之辈,这些懦弱的士族子弟,真乃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陶谦看向陈登,道。
“事到如今,元龙还有决策乎。”
陈登看着昏迷不醒的大多数人,又看着惊慌恐惧的众宾客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下官无策尔。吾等杀了黄巾同党,想必那太平道之黄巾,必不会放过吾等,现今之况,只有拼死一搏,才能取得一线生机。”
陶谦沉思了好一会儿,好像下定决心。站起身来,抽出腰间佩剑,大声道。
“吾等已到生死存亡之时,任何人,皆应披甲执兵,奋勇杀敌。凡家族子弟,杀贼皆赏,杀一贼,俸禄提一石,良田阔一亩,杀十贼,俸禄提十石,良田阔十亩。只要徐州黄巾仍在,老夫之令永不撤销。”
“吼。”
陶谦这一道杀贼赏令,燃起了众士族子弟的血性。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这些家族子弟虽贪生怕死,但从小接受家族式教育,为了振兴家族,他们可以赌上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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