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连忙拜谢陶谦,略显谦逊的道。
“其实小子的勇武,是不及糜芳兄的,刚刚的武斗,小子一直处于下风,只是不知为何,糜芳兄突然力疲,然后脚步凌乱,栽倒在地。小子能胜糜芳兄,实在是侥幸。”
陶谦听着陈平的谦虚之言,不禁点了点头。
胜不骄,败不妥,很有自知自明。
刚刚发生的一切,陶谦都有看到,糜芳的确是占了上风,并且逼迫着陈平不断后退,但糜芳失败的如此之快,的确让人费解。
糜竺看出了陶谦了疑惑,向身后的糜芳道。
“子方为何而败,还不快些述说原由。”
糜芳听着糜竺的话,连忙躬身向陶谦道。
“刚刚的武斗,子方的确占据上风,但由于在武斗之前,喝了足足一坛酿酒,导致身体不胜酒力,醉酒而败。”
糜芳脸色通红的看着大哥糜竺和陶谦,身上与口中传出的酒味,成了最好的证明。
听了糜芳的叙说,糜竺苦笑,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,对着糜芳道。
“酒能借力,也能竭力。以后万万不可贪杯,从今往后,需勤练武艺,再不要做那愚蠢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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