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到许劭的名讳,更加拘谨起来,只不过与拜见陶谦不同,这份拘谨中,带着不少的兴奋。
而兴奋的理由,就是希望许劭能评价与他们,在修禊事的这个重要场合,能得到许劭的评价,那将是最大的幸运。
“原来是许劭许大夫,这可是当朝最有名的拔士。”
“许大夫看人及准,听其言,观其行,就能知道这个人的仕途。”
众士族子弟和家族的高贵女眷,立刻吹嘘起许昭来。如果不是陶恭祖在场,许劭会成为最受欢迎的那个人。
很显然,此次修禊,许劭成了主角之一。这让许劭满面笑容,意气风发。
而另一位主角,也就是徐州刺史陶谦,则在糜竺的陪伴下,向陈登和陈平走去。
“元龙,听闻你父重获健康,可喜可贺,吾徐州,可不能少了陈老这样的智者。等过一段时间,吾会亲临陈府,看望汉瑜老兄。”
陈登连忙道谢,感激的道。
“多谢刺史大人,家父如听到这个消息,定会欣喜异常。”
陶谦想到了陈登的老父陈珪,感慨道。
“汉瑜兄为徐州操劳一生,兴修水利,建设商铺,修补城墙,扩宽道路,真乃治吏能臣。吾陶谦,不及也。”
“刺史大人严重了,家父常说,陶恭祖心细如发,善于用人。如不是得到刺史大人的支持,家父也不能有今天的成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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