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登看着胸有成竹的糜芳,心中甚是鄙视。真是个少勇无谋之人。
“刀兵相见,难免有误伤,不如换成木制的矛戟,比试一番既可。”
糜芳听着陈登的话,得意起来。
“元龙,你可是怕吾误伤了你的弟弟,哈哈,不战先怯,这一场我糜芳赢定了。来人,按照元龙的吩咐,去取木制兵器,吾要领教下元龙之弟陈丞相的武艺。”
听着糜芳的话,所有的宾客都笑了起来。他们不敢嘲笑陈登,而是嘲笑着陈平。谁让陈平这个名字,这么有名。
一士族中人,胆敢与汉初陈丞相同名,当真是狂妄之极。
陈平与糜芳武斗,众宾客也纷纷下注。而女眷则在一旁喝彩,武斗,可是士族子弟喜闻乐见的游戏。
除了陈登和一位中年人以外,几乎所有的宾客都押注糜芳胜,
陈登看着这位三十岁上下的中年人,笑道。
“孙乾,孙公祐,果然与众不同,上次吾和糜芳的谋略比斗,你押注我胜,结果赚得一百石栗米,这一次,还是押注我陈家胜,看来公祐兄对吾陈家很是相信。”
孙乾哈哈大笑,摸着他的三寸胡须道。
“吾不是相信你陈家,而是相信这位陈平小弟的武艺。吾一直观察陈平,发现元龙之弟乃非常人也,遇到任何事情,都保持一副处事不惊的态度,所以吾推断,陈平一定有着高强的武艺傍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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