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很多,可她却用不了。
鱼苗将银子收了起来,又有点上愁,突然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,从一堆银子里捡出了两千多两的银票。
她暗搓搓地出了空间,走到里屋的门帘处,将门帘挑开一道缝隙,待确定了魏清风正老实地坐在桌前写写画画时,她将银票塞进了他之前换下的衣服里。
抱着两人昨日穿的旧衣服出了门,故意扬声说了一句,“相公,我睡好了,这会无事,我将这衣衫洗了。”
魏清风回头望向小娘子,见她小腿白白嫩嫩,裤腿还挽着,他摇摇头,走到她身边,弯身帮她将裤腿放了下去。
“……”鱼苗有点心虚,但男人不点破,她也懒得解释,故意抖了抖衣服,只能一声轻响,有纸张轻飘飘地落了地。
“咦?这是什么?”她弯身捡起折叠好的银票,展开之后,成心瞪大了双眼,瞬间戏精上身。
“相公啊,怎么会有银票,你什么时候攒得私房钱?”
“……”魏清风不动声地站起来,低眸望着小娘子以及她手中的银票,无奈道:“为夫也不记得了,许是昨夜帮的那个白衣公子塞给为夫的罢。”
鱼苗脸上的表情一僵,抬眸望他,“你什么时候帮她了?老实说,我不在的时候,你们都做过什么?” “……”魏清风,他不过是给小娘子借驴下坡一下,没想到竟把自己给坑进去了。不过目前庄子上的财务状况还好,小娘子往他衣服里塞钱为什么?真是钱多的……装不
下了?
“相公,我问你话呢!”鱼苗有点不满,双眸含怒带怨。
魏清风忍不住拧了下她的鼻头,又气又怜,“你呀!”到底是也不想瞒她,就将昨天与她失散之后的事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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