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是少爷,我们去干嘛啊?”余盛不敢再说废话,只捡了一句重点问,忙去准备套马车。紧接着,他听到一句让他心惊又害怕的话。
“求医,问诊。”
一个多时辰后,济世堂。
魏清风头上戴着帷帽,坐在老大夫面前,余盛也在脸颊上沾了两撇小胡子,紧张地望着老大夫。
“大夫,我家少爷怎么了?”见老大夫放开了魏清风的手腕,余盛忙问道。
老大夫先是蹙眉,后是摇摇头,最后才说:“这位相公身子骨寒气甚重,可是打幼时身体便不好?后来又为避子,吃过一些虎狼之药?”
余盛更怕了,刚要开口,却听魏清风自己回道:“是因为某些原因服了些药。”
“这便对了。”那大夫又说:“你身子本就亏空得厉害,虽说见了好转,但不管不顾的就服那些……咳,您家夫人不肯避子么?”
余盛这才弄明白,许是他家少爷乱吃药,将他的身子给吃坏了。他家少夫人哪里是不肯避子?是他家少爷觉得是药三分毒,死活不愿给少夫人喝避子汤的。
将军府里的人虎视眈眈,少爷不敢行差有错,就怕少夫人最后落得跟鱼牡丹一个下场。那鱼牡丹会死,不就是因为说自己怀了少爷的孩子么?
魏清风虽说心里有了些猜测,但现在猜测被证实了,他心底还是有点发凉,“那敢问……能否调好?”
老大夫问:“您与夫人的房事可还正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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