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苗带着魏清风与李三娘赶到田玉的院子时,他的院子里并没有人。
而屋里,也没人,还少了田玉一些衣物与他向来视做珍宝的书。
鱼苗暗暗恼火,心想,怎么就能让他跑了呢?
她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,跟魏清风商量着分头寻找。
谁知,她家相公竟轻声问她,“找到呢,又如何?”
鱼苗脸颊气鼓鼓的,伸出一根指尖指着魏清风,“你——老实说,是不是早就想到了?那铁牌是那老头掉的,田玉与那老头长得像,而今天鱼塘边的人,又与田玉同那老头是一伙的!”
若非李三娘在场,魏清风真想吻住小娘子伸来的指尖,她一定不知道,她现下生气的模样有多可爱。
李三娘听着鱼苗打哑迷一样讲了许多,又是老头,又是田玉的,她心里更是糟乱一团,索性就躲了出去。
见李三娘走了出去,鱼苗眉间才起了一抹轻愁,淡声问:“相公,我娘是不是伤心了?其实我刚才不怪你,我只是想让我娘死心。”
魏清风点头,将小娘子拥进怀里,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,“嗯,为夫知道你的意思。别说不确定田兄是否与那些人有关,就算真确定了,你也只会做出与为夫相同的决定。”
鱼苗鼻尖发酸,虽然一直猜着田玉的身份,也对他多有忌惮,但到了这一刻,她觉得心里难受。
魏清风将她的头往自己怀里按了按,打趣道:“娘子,为夫觉得最可惜的,是怕不好再找一名账房先生。”
鱼苗横他一眼,也上了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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