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——”周红倏然抬眸,没想到鱼成详会说出这番话来。
鱼苗扬扬眉,也没想到鱼成详竟给了自己惊喜,她还以为,经过这场戏,最多的,也就是将王氏试探出来。没想到……
鱼成详叹口气,转过脸不再看周红,但话,还是对着她说的,“我鱼家光景不好,我也是养不住你了。你……你自行谋个出路。”
“相公……”周红神巨震,她猛地扑通一声,跪下了,“我哪也不去,我就呆在你身边。从小到大,只有您是待我最好的。”
鱼山根干咳了声,插嘴道:“成详啊,这件事,我觉得你得好好想一想,眼下家里这么乱,你娘跟鹏飞那里也总需要人照顾……”
“爹,我心意已决。”
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,鱼山根也只能闭嘴了。
周红要去拉鱼成详的袍子,鱼苗走过去扶起了她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鱼家现在已经是这副光景,我若是你,不如早早的离去了。”
周红心头一震,想起自己在新房里的所作所为,到底是说不出来话了。
鱼苗在鱼家并没有多留,当看到大堂嫂对她示意的目光后,她带着翠柳离开了。
回去的路上,翠柳坐在驾着马车的鱼苗旁边,捧着一张小脸,忍不住惊奇道:“没想到,锦鸿少爷诈死一回,鱼家人的反应竟是这样的。”
鱼苗也是没想到的,只低声提醒了翠柳,“大堂兄没事的消息,还得过两日才能让鱼家知道,你这张小嘴捂严了,与庄子上的佃农们啥也别说。”
翠柳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