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半是多少?”鱼苗跟余盛走到家门口时问道。
余盛叹了口气,“青砖还好,也就三四百两,可那铁刺极贵,有的铁铺直接说做不了。有的铁铺见咱们要订购这么多,以为……以为咱是要准备谋反的。哪里还敢跟我说钱,直接就将我请出来了。”
鱼苗心里刮起凄凉的小风,她之前还美美的觉得一根人参能围三条墙,现在看来,墙是能围,但要是给墙缘跟墙根加装配,真的是耗资不菲。
见余盛想跟着自己回家,鱼苗又催他回去补眠。
余盛想了想,自己该交待的已经交待给了少夫人,他就不去两人面前打眼了,便牵着马回了自己的小院中。
鱼苗见余盛回去了,这才身形一转,脚步快速地走到房门前,推开房门,就见她家相公正站在桌前作画。
鱼苗还没走近,就抻着小脑袋看了一眼,魏清风笔下描的是一副丹青,丹青上的女子栩栩如生,明眸善睐,唇不点而朱。
画她呢呀?
鱼苗心里甜滋滋的,想起自己要想出门,就得搞定眼前这个腹黑**oss,她立刻轻着脚走了过去,讨好在从魏清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。
她的小脸在他的背上蹭了蹭,“相公,你画得真好看。”
魏清风落了笔,小娘子软软地从身后环抱着他,让他身躯微微紧繃了,缓了缓,才微哑着低问:“有事情要求为夫?”
鱼苗一下子被猜中心思,身躯僵了一瞬,随后就感觉被自己抱着的男人微微扯开了她的手,转过了身面对她。
她家的相公真的长得很高,也很俊美,相比之下,她这具身子才十六岁,即使现在长开了,也娇娇小小的,需要仰着头,掂着脚,才能碰到他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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